鱼爱偷懒

PWP【楼诚】鱼海

Warning:
NC-17
Really OOC.
人类楼×人鱼诚
非常柴的腿肉,非常难嚼,非常不好吃。
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玩意。
但是我相信各位看官能看懂。



黑夜。




只有海上一点点渔船摇曳的火光。




明楼走到甲板上。




海上的波浪不安分地涌动着,带出了一丝丝海鱼的咸腥味儿。




明楼有些恍惚。







海鱼味————鱼————对了,鱼————







前几日,他还不太适应颠簸的船只,整日晃神,便打开了窗,感受海风的清凉。




谁知在窗外看出了一丝异样。




平静的海面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


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眼花,但是他差觉出几次都是如此感受。




甚至,他还听到有人在唱歌。




空灵,飘渺——




随海风而来。




他敢打赌,世界上任何一个水手都发不出那样美妙的声音。




莫非是神话中的塞壬?




明楼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。







此刻,他站在甲板上,夜色里,漆黑的海水不断漾着,漾着,起起落落。




海风裹挟着一丝一丝的海腥味,撩拨着男人的发梢。







海水涌动着,躁动不安,似乎在引诱着人跳下去————




明楼这时可以确信的是,世界上,真的有塞壬存在。




因为海水中,正有一位传说中的人鱼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



就着灯光,明楼可以看到,美人鱼灿若星辰的双眼,瘦削有力的腰部,还有摆动着的,充满力量的鱼尾。








跳下去————




人鱼的声音低沉好听,中提琴般的音色让人着迷,更别提那一抹调笑的意味让那声音有多诱人:“你好啊,人类,我叫阿诚。”








跳下去呀————




明楼沙哑着嗓子,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来:“你……好,我叫明……楼。”




人鱼低低地笑了。








沉沦在海水中————




明楼的手滑过人鱼的尾巴。




意料之中的凉,意料之之外的滑。








海腥味更重了。




那些鱼,渔民捕捞过的,没有被捉住的,都是那么滑,那么腻,仿佛自己天生就会分泌粘腻的液体。




躁动着,躁动着,像是干涸缺水的鱼,仅凭那一点滑腻,在甲板上挣扎,跃动。




好干,干到不舒服,想要更多,想要更多水——




缺水的鱼,干痒,又难耐。




水,渴望更多的水,不在乎被海浪撞击得有多凶暴,多残忍——




想要,想要击溃对水的欲望,想要生命,想要活下去,想要奔涌而来的海水——






突然,海上的波浪似是被刺激得受不了一般,顿时汹涌了起来。




一浪接一浪,浮浮复沉沉。




海浪凶猛的顶撞着渔船,渔船被起伏的海浪顶得摇摇晃晃,那煤油灯的一星灯光在黑蓝色里明明灭灭。




粘腻翻滚,搅动不停的海水,不断溶解着发泄欲望的快乐。




快乐,快乐到绝望。




黑暗里的那一点光,像极了绝望中的呻吟。




喑哑,却又让人舒畅。





海浪一下,又一下,撞击着嶙峋的岩石,全身而退,又猛的奋力进攻,岩石的周边泛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白沫。





海浪,太多了,太多了。






饶是精通水性的人鱼,都快被汹涌的海浪撞击得受不了了。




太多了、真的,快够了——




凶猛的海水精确地撞击着岩石。





不断翻滚,不断搅动————






一个巨大的海浪涌来,“哗哄”,夹杂着远方微弱的、人鱼被撞击得受不了的哭求声,岩石瞬间被击碎。





浪潮一个接一个的奔涌来,根本不由得人多想,只能一一承受。




水,四面都是水。一片搅腾着的汪洋大海。







……







渐渐地,海面恢复了平静。




人鱼声,船声,都听不到了。




END

【楼诚】【北京卷②】共和国,我为你拍照
本次主题为楼诚2017高考作文系列联文,选择题目为北京卷②
Warning:私设如山,并不好看,向我心中的楼诚笨拙的致敬,给各位看官鞠躬。(感谢指出bug)





建国100周年。

海清河宴,举国欢庆。

天安门的城楼上,竖着鲜红的五星旗帜,见证着沧海成桑田。

旗帜迎风猎猎作响,红得炽热。

据说这旗,是由烈士们的鲜血染成的。

100多年前的中国,深受战争的摧残,无数将士前赴后继,血战沙场。

明家祖上,也有这样的战士。

但他们在敌后。

刀尖上跳舞,阴影里博弈。

一个是博学多识的教授,一个是八面玲珑的管家。

本来应该在巴黎享受悠闲浪漫的时光,却在炮火的轰炸下赶赴战场。

也是,战时,哪里有什么安静的生活可言的呢?

在最黑暗的日子里,一人千面,唯有面对彼此才能卸下心房,互相舔舐伤口。

风雨同舟,如影随形。

外人评价他们:铜墙铁壁。

在最痛苦时候,两人也咬紧牙关,挺了过来。

明家的幺弟秘密离开上海,前往北平参与斗争工作,明家大姐于回苏州之时在火车站中罹难,特高课的长官也于火拼中被射杀。

新任的特高课课长显然不是省油的灯,很快就察觉出火车站事件内有蹊跷。

由于没有实际证据,特高课便只能派人盯紧两人。

家里人刚刚遭遇不测,明长官一面忙着收拾经济的烂摊子,一面又要分出心来应付特高课课长的请喝茶,一时间忙得焦头烂额。

往往在深夜时于浅眠中惊醒,一闭眼,便可以看见战场上的硝烟和鲜血;一闭眼,便可以看见姐姐临走前落下的那一滴泪。

头痛欲裂。

还好,有人会适时地递上一片阿司匹林。还好,那个人会紧紧地握住他的手。

即使在不远处,就潜藏着特高课的特务。

明秘书长也是整日连轴转,上下打点,在官场里周旋,解决掉碍事的人,传达出上级的指令。

夜里总是睡不安稳。朦胧中听到那人的吸气声,便马上
翻身下床,为那人递上水和阿司匹林,然后握住他的手。

那时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
五年,他们在地平线下走了五年。

1945年九月三日,日本投降。

抗战胜利。

接下的便如同闹剧一般,重庆谈判。

辽沈战役,淮海战役,平津战役。势如破竹,不可抵挡。

渡江战役后,大批国民党高官逃往台湾,南京国民政府垮台。

1949年十月一日,新中国成立。

明家的那两位留在了上海。

生于斯,长于斯,将来也必长埋于斯。

这里有他们的土地,他们的信仰,他们的民族大义,他们的家国情怀。

他们想,生了根,发了芽,就再也走不了啦。

所以后来的五年计划,三大改造,哪怕是十年伸手不见五指的文革,他们都一起坚定地站在这片土地上。

1976年,四人帮被粉碎。文革结束。

阳光重新回来了。

1982年,中共十二大提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。新中国,迎来了她的辉煌时代。

只是不同的是,明家的二位已经是古稀之年。

但那又如何?

他们终是看到,一代又一代热血的青少年,在这里撒下无数的汗水。

他们终是看到,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,流淌着赤色的足金,经太阳一照,熠熠生辉。

两位老人百年之后合葬一处,长眠于红色的地底下。

如今是2049年。自他们过世,也有五十年了。

不知这鲜红炽热的旗帜,是否曾沾上过他们受伤时流下的血?

纯净晴朗的蓝天下,经太阳照耀过的五星红旗,就是我要为你们,为共和国拍下的照片。

园田海爷:

在酷我音樂也要秀恩愛的兩人,聽首歌都被喂一口狗粮😂